时晓:“贺老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着你成家立业吧?你可要抓紧啊。”
一天忍受数次催婚的贺至诚:“......”
时晓忿忿不平:“我贺至诚今天就算是饿死,死公司,从公司跳下去,我也不去相亲。”
确实抗拒过相亲的贺至诚:“......”
时凛草木皆兵,原本担心两人生出情愫,听到时晓三番五次的调侃,一个绷不住笑出声。
贺至诚气得脸色由正常转深绿,再由深绿转墨黑,宴厅台上有了动静,他对时晓微抬下巴,“看上面。”
司仪走上台中央,率先客套话来一遍,最后说完感谢各位来宾来到现场,便邀请贺老上台。
说起贺老,众人会先敬他一句优秀企业家,后又哀叹吹嘘他儿子儿媳走得早,只留下一个孙子。女儿跟酒店的小厨师跑了,后面相继传出死讯。贺老在这打击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而现在,人逢喜事精神,贺老精神面貌很好,八十六岁高龄两眼亮着精光,腰板挺得倍直,拿起话筒说话更是中气十足。
老企业家说话就爱长篇大论,贺老说了近十分钟的做人处事感想感言,说得时晓快打哈欠泛泪花。
终于,他大手一挥,请上今天的两位主角。
一对佳偶牵着手从幕后走到台前,女方青春靓丽,面若桃花,男方芝兰玉树,温润如玉。
时晓当场宕机,她用力眨眨眼睛,台上仍是那刺眼的一幕。
时晓:“......”
好你个白霁,走位竟如此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