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不知为何让第五涉远直至今日都记得十分清楚,在他黄暴语翻译十级的天赋下,一直把乱搞当成打架的代名词,于是今日就一脸正直的和楚封瓷科普了。
楚封瓷:“……”
显然楚封瓷是知道乱搞是什么意思的,于是为了逃避尴尬,他也发挥了找重点十级的能力,问:“刚刚被一箭刺破的就是你的防护蛋?”
第五涉远:“……是啊。”
“所以我们现在能安然的交谈了这么久,真是应该谢谢前辈的保护。”楚封瓷这么说着,露出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意蕴和……嘲讽。
第五涉远:“……等等我也是很厉害的。”
“嗯,厉害的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第五涉远烦恼的说:“那个父神简直敏锐到出乎意料啊,果然我和副队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差距。”
他口中这么说着,语气执拗。仿佛患上了所有天才都有的通病——有着被打败之后的失落和不甘,正在心里深深发酵。被第五涉远“演绎”的十分传神。
是的,“演绎”。
交谈还在无比和谐的进行着,仿佛什么也没变。第五涉远苦恼的自言自语,那层一切安然的假象下,却是第五涉远阴鸷的眼。
他锁定了爱丽丝,黑色的瞳孔中是翻腾的血浪,一切暴戾和残虐都被锁在那双阴暗的眼睛中,负面情绪满当的几乎要侵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