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过于烈,乔治怕他又喝得像昨天一样醉,连忙嘱咐不要喝多。不过这回嘱咐错了人,老教授没尝过白酒,喝得有些上头,在他们说起过去和现在的时候一杯杯下肚,人已经恍惚了起来。
他抓着傅闻声的手,说,“声,你得好好的在这职业上待着,才不枉我替你挨的那一刀才对。”
他一遍遍地重复,傅闻声酒耐心地一遍遍地说好,直到和乔治两人合力送着老教授上车的时候,还在答着好。
送走了人,傅闻声站在尘缘春外吹冷风,初春的风还带着冷意,不过对于刚喝完酒浑身发热的他来说是凉快的。
忽然地,他很想见到陆余之。
于是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来接我。”
陆余之那边很安静,应该在胡同街的家里,这个点陆全笙估计睡下了。
陆余之没反应过来,“什么?”
傅闻声扶着路边的栏杆,低着声音,“余之,你来接我,我喝酒了。”
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陆余之开门再关门的声音,“你怎么又喝了?在哪里?”
傅闻声心情雀跃,“在尘缘春。”
他环抱着手臂,蹲在路边,等着陆余之的时候与路边的小野猫大眼瞪小眼,明明没有醉,但行为跟个小孩似的。
他就是太欢喜了。
这种欢喜在见到陆余之赶来的时候更加直线上升,他眯着眼带着笑意看陆余之朝他跑来,在人还没开口的时候先旁若无人地搂了一下他,又转瞬放开。
陆余之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行,“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没醉。”傅闻声理直气壮。
“醉了的人都不说自己醉了。”
傅闻声眸子发亮,“我真没醉,才喝两杯。”
陆余之好笑地看他,有心想逗他,于是比了个二在他面前晃了晃,“那这是几?”
傅闻声狡黠一笑,不按套路出牌地抓住陆余之的手,紧紧地握住,声音低低的,勾得人心发痒,“是陆余之。”
陆余之一愣,嘴角上扬,又故意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要走,“就是醉了。”
“好吧,那就醉了。”傅闻声跟上陆余之的脚步,“那你过来扶着点醉了的人。”
他往陆余之肩上一揽,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陆余之身上,头发轻轻地蹭到了他的耳旁。
陆余之避之不及,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一只手连忙去拉傅闻声揽在自己肩头的手,另一手环在腰上,有些气急败坏,“傅闻声!”
傅闻声一脸无辜,“我醉了。”
“傅教授脸皮子丢哪去了?”
“你心里。”傅闻声从善如流。
陆余之瞪他,认命地拖着他往回走,“这个月起码接你回家三次了,要怎么报答?”
“嗯?”傅闻声重点却不放在“报答”上,“才三次啊?这么少?”
他垂下眸看陆余之的耳朵,他的耳垂很是好看,莹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层细细的绒毛,傅闻声动了一些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