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朕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了想,直接让暗卫去北境,给杨希忠送信,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戚风正要去安排人,朕又拦住他,说道:“过去的人,直接去找杨希忠,不要惊动其他人,尤其是秦仲誉。”
戚风有点不解,问朕为何。
“照着做便是。”朕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直觉。
杨希忠是杨文斌的儿子,杨文斌没了,杨希忠也是常年在北境驻守,明明跟应该让杨希忠来领兵更合适,但为什么会让初来乍到的秦虎领兵呢
朕有点不明白,密折是在北境的暗卫传回来的,具体的事情没有写太多。但从只言片语当中不难看出,明明应该是领万人部队的少将军,却在这次事情中,一个字都没有提到。
朕感觉北境大军可能出了点状况。
第三天的时候,朕的暗卫还没回报,朕倒是从早朝上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奏报,给朕打开了思路。
礼部侍郎,给朕上奏。他说,杨将军狂妄自大,与后来的秦将军不和,怕秦将军夺了自己的兵权。为图军功,深入敌营,导致大齐折损近万士兵。随后秦将军不计前嫌,率兵救人,结果遭遇草原人的主力部队,秦将军身受重伤,被秦小将军救回,但秦小将军再出发去救人的时候,杨将军的部队已经全部没了。
礼部侍郎说得斩钉截铁,朕听得一愣一愣,若不是前两天朕就收到了密折,还真要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朕皱着眉头看向礼部侍郎,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他:“秦爱卿,朕好像记得,你好像是秦将军的族弟。”
礼部侍郎显然没想到朕会问这事儿,他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道:“陛下,臣对大齐忠心耿耿,怎么会因为秦将军是臣堂兄,就在朝堂上胡言乱语呢!事情的确是微臣所奏这样的!”
朕心里边儿吐槽,礼部侍郎做搅那啥棍的次数还少吗?在早朝上胡言乱语的次数还少吗?
朕只在心里面吐槽,顺便悄悄计划着背地里套他麻袋。毕竟是上着朝呢。但旁边的魏贤忽然恭敬出声:“陛下,臣有本奏。”
王喜福看看朕,回应道:“准奏。”
魏贤站出来列,将手中的笏板别在腰间,对朕说:“还请陛下谅解臣无礼。”
不等朕反应过来他要无礼什么,魏贤就朝礼部侍郎秦昊余脸上揍了一拳。
魏贤这一拳特别用力,秦昊余呸了一口血出来,朕眼神儿不错,竟然看见一颗拜拜的后槽牙被打了出来。秦昊余捂着脸愣愣道:“魏贤,你打我作甚。”
魏贤说:“打得就是你。”
自打北境草原人入侵以来,朝堂上气氛一直凝重,朕还是头一次在早朝上看见大臣们动手呢。外部矛盾最大化的时候,内部矛盾就会转移,现在是外部矛盾缓解,内部矛盾又显露出来了?
虽然朕也想说魏贤打得好。
不过朕表面上还是要劝劝:“魏卿,你打秦爱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