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都这么说了,诸葛也只能无奈叮嘱久部六郎,以后收敛点,若真要拿这事问责,够他吃一壶的了。
“站在北岛哲野的角度看,这确实挺羞辱人的,可板梨由芽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理由呢?”
“是恨他吧。”三澄美琴说道:“如果说需要理由的话,就只有恨了。但这有一点说不通,他们两人不是同居了十年吗?也没有结婚。如果这么恨一个人的话,还每天待在一起,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折磨自己...诸葛想到昨天通过侦探眼镜查到的个人信息,默然道:“或许这样会让她轻松一些吧。”
“折磨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轻松?”
毛利忠治笑道:“她又不是什么罪人,那会有这种癖好。”
“罪人的定义是很宽泛的,不只是形容犯了罪的人。如果是做了什么自己无法原谅,但法律上无罪的事,本人也会认为自己是罪人的。”诸葛说道。
毛利忠治皱眉,他只是懒,不是蠢,这话很明显这大侦探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报。
“所以你认为,板梨由芽犯了某种过错,所以才忍住对北岛哲野的恨,当做对自己的惩罚,直到游井正孝的出现,觉得没必要在折磨自己了,于是杀了北岛。”
诸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很聪明吗。”
“别小瞧人了,我可是自己考上警察学校的。”毛利忠治得意道。
“倒是你,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拿出来的话,能够瞬间击溃他们吧。”毛利忠治追问道。
“你不是不在乎吗?”诸葛说道:“那就在等等好了,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三澄美琴若有所思:“你是要等他们公开恋情?可那要等很久的吧,或许永远都不会公开。”
一旦公开恋情,板梨由芽的证词就站不住脚了,可他们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不会等很久的。”诸葛说道:“只要适当的给些压力。那个女人忍耐的太久了,琴弦绷得太紧,一旦松开,就再也没有那股韧性了。”
这点,昨天诸葛就看出来了,原本要被击溃的板梨由芽,在游井正孝出现后,状态明显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