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淑妃还趴在那里小声抽泣着,甚至无暇顾及皇太后的问候。
在别人看来,她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对大家感到失望,甚至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既然淑妃娘娘哽咽到不能自已,那不如让奴才替娘娘回答吧。”
始终跪在一边沉默着的余鹤终于先淑妃一步开了口。
皇帝一挑眉:“你又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余鹤点点头,连看都不去看熹淑妃一眼。
“这件事还要从那副给皇上祝寿时的百寿图说起。”
这时候,熹淑妃猛地止住眼泪:“皇上!您怎么能听信一个奴才的谗言!”
“你闭嘴!朕没让你说话!”皇帝一拍龙案,震的桌上的砚台都跟着颤了颤。
这一吼,熹淑妃立马乖乖闭了嘴。
“小栗子,你继续说。”
余鹤点点头:
“当日圣上寿辰,太子与我商议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当时太子是想以百种不同字体组成一个寿字为圣上祝寿,但那时,恰好房顶有异动,太子殿下唯恐被人偷听了去,便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说着,余鹤看了眼熹淑妃:
“谁知,偏就叫若安皇子听去了,这其中门道,恐怕也不用奴才再加以口舌。”
“但没想到的是,那幅祝寿图偏惹了圣上不开心,于是便有人怀疑是奴才为太子出谋划策,故意从中作梗。”
“皇上,不是的。”熹淑妃哭着摇头。
这件事扯到自己的儿子若安身上,那才真的完了。
余鹤没理会哭哭啼啼的熹淑妃,继续道:
“先前奴才曾经答应过圣上,给奴才一个月时间,便要辅佐太子殿下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
说着,余鹤冷笑一声:
“恐怕这才真的阻碍了某些人的利益。”
皇帝点点头:“确实,若廷这一个月来进步之快令朕倍感欣慰,甚至是咂舌。”
“所以,顺理成章的,若廷,贵妃娘娘,怀有身孕的德妃娘娘和琳昭仪,这些全部都会成为若安皇子登上太子之位的最大阻碍。”
“不是,皇上!这件事和若安没有一点关系!”熹淑妃急了,跪着爬到皇帝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皇帝使劲甩开她,冷着张脸,不发一言。
看到熹淑妃这个吃瘪的样子,说实话,余鹤一点都不觉得可怜,只能说她自作孽不可活吧。
“而且,淑妃娘娘,您就说实话吧,受您指示杀害小饺子和锦媛以及两名目击宫女的人,是九王爷的暗卫,出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