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梅可好些了?”
小丫鬟恭敬的回道:“洛姐姐涂了您赏的药,已经好多了。”
白翠茹点了点头,摆手道:“我乏了。”
小丫鬟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挨个将房内的蜡烛吹灭。
待帷幔放下后,白翠茹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等那道符纸抓住秦氏,她定要让道士开坛做法,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让白翠茹没想到的是,‘秦氏’不但没有被抓住,而且还趁夜黑风高来‘看’她了。
第二天清晨,一众仆妇们都候在门口等着伺候主母梳洗。
没成想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白翠茹的另一个陪嫁荷香试探的叫了一声。
“夫人,您起了吗?”
一连叫了好几声,声音越来越大。
“不对!”荷香变了脸色,即便是白翠茹睡的沉,那房内值夜的小丫鬟也不可能不出来应一声。
“快来人!”荷香立刻叫来护院,直接将门撞了开来。
众人一拥而入,马上掀开帷幔,床上却空无一人。
荷香从地上拖起小丫鬟用力摇醒,“夫人呢!!”
小丫鬟迷迷瞪瞪的,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荷香又气又急,立刻让所有人在府里找人,结果一直找到晌午还是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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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翠茹是被冻醒的,一睁眼就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
眼前一片漆黑,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但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白翠茹的牙关上下打起颤来。
她拼命的喘气两手攥起,然后倏地坐起身来。
‘咚——’
白翠茹前额狠狠撞在一处坚硬的地方,痛的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爹,爹!!”
顺子本来正在削木板子,隐约听到一声响,然后前日做好的棺材就晃动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的跑出后院,没过一会棺材铺的东家就端了一个盆子过来。
东家把黑狗血放在一旁,咬牙一把推开了棺材盖,然后迅速退开。
“鬼啊!!”站在院门前的顺子大喊一声。
只见白翠茹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披头散发的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整张脸上全是红痕,额头肿起,真是比鬼还吓人。
白翠茹刚想说话,棺材铺东家就把一盆狗血扬了过去,直接溅了她一嘴。
东家还不罢手,扔了盆子就抄起旁边的木棍打了起来。
最后等荷香得了信来接人时,白翠茹几乎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快,快去把那符纸拿回来!!”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白翠茹,立刻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趁着荷香跟门口的护院说话,慕珏用爪子将木板掰开,然后跳了进去。
“小白!”贺渊时有些激动。
慕珏抬爪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压低声音,贺渊时立刻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