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大长老的表面功夫装的还是很像的,见云仲遥实在是不习惯,也不勉强,反而是花了大价钱,去找了中原的衣裳给云仲遥穿。

云仲遥虽然不放心,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是被劫过来的,也没带上自己的衣服。

“这衣裳怎么这么香?”云仲遥问道。

这衣服上面有一股浓郁的香味,说不得难闻,但是云仲遥总是闻不习惯的。

“回七殿下,这是我们南疆巫蛊教特有的熏香,可以强身健体的,巴尔兰姑娘特意吩咐我们给七殿下用上的。”

云仲遥微微皱眉,巴尔兰这个姑娘怎么说呢,云仲遥觉得她这样盼咐不稀奇,这小姑娘对他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热情。

云仲遥穿上了衣裳,这衣服上的熏香闻了,确实有种提神醒脑的感觉,但云仲遥不喜欢这种味道。

在这里过了几天,从一开始的头脑清醒,到后来他觉得整日昏昏沉沉的。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所有的衣服都被熏上了这种香,如今在别人的地盘,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躲也躲不掉,只能尽量保持清醒。

十天之后,二乖和乌多昆他们终于回到了巫蛊教,身边却没有云墨的影子,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云仲遥。

彼时云仲遥趴在院子的圆桌上,昏昏欲睡的样子,乌多昆跑过去,拿出一个瓶子在云仲遥的鼻子底下晃了晃,一股恶臭味传来,却让云仲遥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喂,你还好吧?清醒过来了没?”乌多昆问道。

二乖拉了拉云仲遥的衣袖,他的嘴角还带着点血迹,看上去惨兮兮的。

“你怎么了?”云仲遥双眼微眯,抬手去摸了下二乖的嘴角。

“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你那个小情人跟我们走散了,不过是在南疆走散的,他问问路应该就能过来了。”乌多昆大马金刀地坐到了云仲遥的对面,“他娘的,要是让老子知道谁干的,老子一定弄死他。”

云仲遥的脑子还有点晕,但是已经可以正常思考了,他冲二乖招了招手,“过来,给我看看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有问题。”

“有,你穿的是不是玛尔加给你的衣服?他给你的衣服你也敢穿?你不是很聪明的么?这么明显的伎俩也能中招啊。”乌多昆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还说你聪明呢,也不过如此嘛,不过你能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倒是挺厉害的。”

乌多昆翘起了二郎腿,满脸_瑟地说道,“还好我们来的及时,要是再来晚一点,你就要变成玛尔加的傀儡了。”

云仲遥不理他的奚落,看向二乖,掀开了自己衣袖,血淋淋的手臂就这么展现在两人的面前,“帮我处理下伤口吧。”

“遥遥。”二乖满脸痛心地看着云仲遥的手臂。

乌多昆傻眼了,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什么。

云仲遥不是不知道他的衣服有问题,但是他无能为力,毕竟这不是他的地方,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意识,只能用一种自残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原本云仲遥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快要好了,这会儿却硬生生被自己挠的血肉模糊。

乌多昆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还好云墨没有看到,不然那个家伙肯定要哭的。

而这个时候,乌多昆才发现,自己刚才的瞒瑟是多么的可笑。

二乖手忙脚乱地拿出了一堆药往云仲遥的手臂上洒,好像不要钱似的,“二乖吹吹,遥遥不痛。”

“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拼命,你就算变成了傀儡,只要时间还够,我就能把你救回来。”乌多昆有些别扭地说道,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云仲遥看上去娇生惯养的一个人,对自己居然能这么狠,那手臂连他都不忍心再看_眼。

没理会乌多昆的话,云仲遥盯着自己的手臂,“墨墨在哪里?能找到他么?”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被冲散的时候他并没有受伤,他武功很高的,应该不会有事,你先安心养伤。”

安心?云墨不知去向,他如何安心?但是听乌多昆言语间只提到了云墨,云仲遥猜想云墨应该没有将他失踪的事情告诉云仲彦他们,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我要去找他。”

“找他?你怎么找?你知不知道玛尔加在你周围安排了多少人手?你出得去么你?老子就知道那老东西道貌岸然不安好心。”乌多昆咬牙切齿地说道。

云仲遥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他来说,巫蛊教如何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他只在意云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