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成都市一环附近还能遇到三轮车,估计也是违规营运,但宁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招手即停,行骋也跟着钻了进去。
三轮车一路开得颠簸,车子没有挡风的门,冬日清晨的寒风一吹过来,冷得宁玺一缩脖子。
行骋见状,背脊一打直,坐得端端正正的,斜靠在宁玺身上,把风全挡完了。
他转头看他哥依旧冷冷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心动,蹭得越近,加上车辆一直在抖,整个人越来越往他哥身边儿靠
宁玺深吸一口气,把膝盖张开,冷着脸说:坐这儿。
行骋一愣:啊?
宁玺继续说:你再一直蹭我,就坐我身上来。
他简直低估了他弟弟的耍流氓能力。
行骋头一点,作势还真要坐上来,刚一站起身,宁玺腿就闭拢了,伸手挡他:行骋!
行骋挑眉:哥,你说话不算数。
宁玺耳根子通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有能耐劲儿?
一腔心思估计全拿来追自己了。
以脸皮厚度换了知识的厚度,成绩才能差成这副德行。
行骋看他哥发呆,就规矩坐着了,但还是凑近了些,小声说:哥,你昨儿都亲我了,我现在是守得云开见什么月是故乡明了,什么事儿都敢干
三轮车颠得厉害,宁玺勉强稳住了身子,接道:能耐
行骋嘴巴顺得很:没点儿实力好意思追你吗?
宁玺被堵得快吐血,拧他耳朵一把:你在你的什么什么故乡也这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