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梗,宁玺有点儿来气,直接换了一个:巴东三峡巫峡长。
行骋接得顺溜:云雨巫山枉断肠!
算了,感情他就记得情诗了。
最后一个,小石潭记。
宁玺手里的小戒尺打床沿打得哗啦啦的,一边儿翻页一边说:潭中鱼可百许头
行骋声音大胆子更大:九眼桥开了家谭鱼头,下周我带你去。
宁玺啪地一声,把书本合上了,冷静道:行了,睡觉。
确实挺流的,流氓的流。
自从两个人心意相通之后,一在一块儿睡觉,行骋充当人形暖宝宝,浑身就有些僵硬,又紧张又猛,抱宁玺的力度根本自己拿捏不准,手臂放他脖子下枕着睡一晚上都不觉得有丝毫难受。
行骋还习惯在小腹那儿垫一个枕头,原因是为什么就不多说了,偶尔失眠,盯着宁玺白净圆润的耳廓,便小声问一句,哥你睡了没?
宁玺呼吸有点儿急促,半眯着眼不敢回应,手攥着被褥,静静地感受着来自行骋的温度。
他心一横,把行骋隔着小腹的枕头给抽出来,抱在自己怀里。
宁玺的背,就这么在行骋怀里微微起伏着。
行骋的心也快跳出了嗓子眼儿,他不信宁玺没有任何感觉,他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