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捏着一转,行骋笑道:你不是说字如其人么,这就是你。
宁玺懒得再跟行骋说他写字儿的问题,这人总有一千种办法把话题转到他俩之间,这感情一到位了,说什么话都像调`情。
看着行骋扑上来,宁玺眼疾手快,伸手捏住行骋的耳朵,被手中的灼热感吓了一跳,冷着脸骂他:小混蛋。
我就混蛋,就混蛋怎么了,你拧,你使劲儿拧我!
行骋就是个爱被他哥哥瞎折腾的,被骂了还享受得很。
这句说完还不够,行骋嘴上还是在耍浑:哥,你还大混蛋呢,君子动手不动嘴,你两样都占了
宁玺气结,张着嘴半天反驳不出来一个字,手上还真用了点力气又舍不得,屈起膝盖挡着:我迟早教训你
行骋一下子蹿到床上:怎么教训都成!
春风过柳,绿意如缲。
晴日的微光在眼前蒸出朵朵红桃,映在属于成都的三月里。
高二下期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四百五十多,行骋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成绩,高三本科线基本是稳了的。
但是在石中这样一个一步三学霸的校园里,他这个成绩,简直就是拿来吊车尾的。
况且现在宁玺的高三复习进入冲刺阶段,最后两个多月,哪儿来的时间再给他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