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诺低着头,绞着帕子,“我想帮你。”
周景城气的要疯。
“帮我就能任那些蠢妇羞辱?你这不是再帮我,你这是逼着我亲手杀了那些人。”
白筱诺紧张地抬头看他,凑近一点,拉住他的手,“周哥哥,你别这样,我不觉得委屈的。”
一声长叹。
“我委屈。”
周景城反手握住掌心的柔胰,“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碰,恨不得时刻随身揣在怀里带着的小丫头,她们算什么东西敢给你气受。”
白筱诺指尖一颤,强压下心底的酥麻,小声呢喃,“碰了。”
周景城被气得一乐,俯身侧头,语气低沉,“碰哪了?”
白筱诺的脸腾的一下就变成了嫣红色。
周景城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事顽劣的捉弄,
亲了亲白筱诺的额头,“这么?”
白筱诺侧头躲避。
周景城追上来在她脸颊亲了下, “还是这?”
白筱诺抬头瞪她,岂知这重重周景城下怀,低头覆上她粉嫩的嘴唇,呼吸间低哑地问,“还是碰这儿了?”
总之回府的一路白筱诺被他闹的脸色就没恢复正常的时刻,最后顾忌着她在府里的威严,才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欺负”她。
等到离开辅国公府的时候,周景城浑身被收敛起来的煞气才全部喷薄而出。
“传下去,将那三府都给我看好了,还有她们的娘家人,跑了一个人,你们自己拿人都顶上。”
随从苦笑了一声。
哎。
也许他们骂骂主子都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但是偏偏让主子听到她们羞辱白姑娘,这不是擎等着家破人亡么?
要不是白姑娘刚才安抚,根本不用那什么南禺国的细作出手,主子怕是就让他们摁死在墙头上了。
白筱诺亲自做饵,鱼自然上钩。
就在白筱诺和三位夫人发生争执的当夜,三位的府中藏起来不愿意被镇国公府瞧见的小姐,竟然有两位被杀。
剩下一位虽说没死,但是脖颈上一道刀伤灾难痊愈。
府尹带兵过去的时候,正把菱瑶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