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童满脸天真,仰头问那温怀舟的样子虽然滑稽,眼底散落晨星,却煞是可爱。
温怀舟一怔,这才发现苦童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孩童罢了。可他细品这声称谓总觉得不太顺耳,却竟挑不出什么毛病。面色不虞,摆摆手就算是允许了。
苦童当下喜笑颜开,拉着阿昀就进屋了。
温怀舟留在原地沉默不语,怎的刚才怕自己怕的那般小心翼翼,现下又能拉着别人笑得如此开心?
可是他对这个不过露水情缘的小妾依旧是那种复杂的情感,说是喜欢也许有些喜欢,因为那几日酣畅淋漓的□□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可是除此之外并无丝毫眷恋。
温怀舟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都能想起白涟。而正是因为他的介入,这几日温夫人都再未提过将白涟接回府的事儿了。
温怀舟自嘲一笑,只觉自己与白涟怕会越发疏远,这几日还是得去他那儿看看才好,这才转身去了书房。
苦童进了屋就让阿昀赶紧烧水,自己先一步脱下这外衫,发现衣服当真脏的不行,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无奈,趁着烧热水的间隙,他便只穿一身里衣就抱着衣服盆子坐在门口洗。
一直在院子里未离去的封清河看到此人出来煞是欢喜,发现苦童竟直接穿着这一身纯白的里衣,当下有些羞涩,却更多的是慌张。
“苦童……你,你就穿着这身就在外头洗衣服啦?”
苦童一脸茫然,脸上的污垢早已洗干净,头发也被梳起来以便干活,可单单就是这样,也让封清河赏心悦目。但他堂堂八尺男儿,亦不能凭一己私欲就坏了这其中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