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写的!是谁!”温怀舟大吼,一骨碌跳了起来。
清毓却不给他好脸色看:“温三爷,右下角是你亲手盖的印章,难道还能忘记?”
温怀舟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颓然地坐下了。
是两年前忘记苦童的那一个月写下的休书……
他把它捏成一团,直至散为齑粉都难解心头恨。
温怀舟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他出征之前没有了绝了白涟这个后患。
孙放以为自己大业已成,却不晓得温怀舟早已今非昔比了。
他捏碎了休书后,站了起来,一脚踢中了孙放的胸膛。
他用了十成十的功力,顿时将他踹出了一口老血,阴恻地说:“你以为我在乎?”
孙放说不出话来,被吓得只会发颤。
“假传圣旨本就是欺君之罪,我曾经劝你悬崖勒马的话可都被狗吃了?”
孙放吓得失禁,呜呜咽咽地似是在求饶。
“对……还假借父亲之意让我回京成亲?可笑至极。”
孙放奋力摇头,却被温怀舟一拳头砸上了脸。
“我温家待你不薄,可你却是怎么待我们的!你同琛玥里应外合,还借机煽风点火,真当我温怀舟是眼瞎?”
“呵,退一万步走,你那圣旨就算是真的,你以为我真就稀罕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