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姿势仍然十分累人。不多时,苏醒就感到脚酸,有些站不住了。
白忱思索片刻,突然蹲下身。
有人往这边看。
苏醒一愣:“神、神君?”
“上来!”
白忱的声音在乐声的掩盖下不甚清晰,但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苏醒的耳朵。
他眨了眨眼,语速很快:“我可不轻!”
白忱的声音似是带着微微笑意:“你平时压着我、被我接住时可没有这样的觉悟。快上来!”
苏醒扑哧一笑,利落地翻到他的身上。白忱拉着他的小腿调整了一下,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站起身来。
这样一来,台上的情形顿时清晰地落入苏醒眼底,而他也变得格外显眼,连跳舞的姐姐都冲他微微一笑。
他低下头贴着白忱的耳朵道:“神君,那姐姐可真美!”
白忱笑了:“美你便多看两眼。”
苏醒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远没有神君美!”
白忱失笑出声。
一曲终了,伊人下台,不多时,又一美人缓步上台。
穿着黛色的纱衣,轻纱覆面。长发如墨,披拂在肩头。露出来的一双眼清冷淡漠,但眸光流转间又蕴藏着别样风情。
一出来,便是满座惊叹。
“这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姑娘,名叫白芍,待会儿她献唱一曲,哪位爷赏得最多,曲罢便可单独听白芍弹上一曲,喝一杯茶。”
话音歇,白芍的面纱同时飘然落地。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白芍微微躬了躬身,开始献唱。
苏醒低声对白忱道:“看他们这般激动,难道她便是人间最美的女子?”
白忱偏了偏头,按住他晃动的两条腿:“并不。但已经算是倾国倾城。”
苏醒点点头:“是比凌蝶要好看一些。”
白忱想到凌蝶那艳若桃李的模样,“嗯”了一声,违心地附和他。
苏醒手中把玩着他的发冠,肯定地道:“不过仍然远不如你!”
……
白芍唱完,台下掌声雷动,这时便开始陆续有人往台上扔银票。
苏醒咋舌:“原来做这里的姑娘比神医还要赚钱!”
白忱笑道:“你要不要也扔两张?”
苏醒重重点头,夸赞:“神君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白忱觉得,回去他有必要同百里云声谈谈,关于如何纠正苏醒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