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愿做石桥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得与女子相遇一面。你又怎知这不是她与你的机缘?相遇即是因果,你们已经是第二次了,若有第三次,便万物皆有可能。”
宁裴山停下手中摆好的棋局,偏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叶持坤,竟觉得有些好笑。
“叶大师,我习山河天道,活了千年,你还为我批命?没有命格星象的人得算三界之外了吧,我的命可从来不在天道格局之内呐。”
宁裴山不信,叶持坤轻笑了声也未再多言,打了句佛号道。
“老衲可担不起宁王爷的一声大师。且看来日吧,平常心是道,一切随缘。”
他起身看着头顶上茂盛榕树冠中透出的斑驳,是光影的荧色。
宁裴山并未将棋局下完,左右不过十五六分钟,他便离开的圣水寺。
他的心不静,不适合下棋。不过摆了几子后,他便发现自己不在状态,棋下的一塌糊涂。
恰好一个男子来接言舟迎回去,言舟迎便借口不下了,解了宁裴山的尴尬。
他指着一身随意的常服来人,开心的介绍说是自己的宝贝孙儿,言一卿。
宁裴山看了言舟迎一眼,便起身向众人致歉说道有事先行离开了。
言一卿看着宁裴山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太多好感,他从自己爷爷口中听过太多次“宁裴山”这个名字。
在宁裴山的传闻里,这个男人的形象完美、强势,就像一座自己越不去的山,这样的人激起了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是的,没有见过的时候,言一卿就不喜欢这个人。
仿佛看穿了孙儿的心思,言舟迎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有些人,就不是我们这等凡人可以比较的,人啊,要胜的先是自己。”
言一卿应了一声,心底可不这么认为。
心底暗暗发誓,下次见面定要领教一番。
不过几分钟后,言一卿想要一较高下的人,正一脚油门加速,重重撞向另一辆疾驰的车!
十九章
姜欢愉出了后院,一口气堵在心头,这感觉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落寞。
姜欢愉有些想说,她失恋了,但是严格意义来讲,她的暗恋似乎都还没开始。
将香插进正殿的香炉中,她虔诚的拜了拜。
虽然看的见鬼,可姜欢愉并不信佛。她只能说,自己每次来跪拜时候,都是出于真心,拜一拜求一个安心。
有时想起来,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被鬼怪缠身算不算报应。
一切无解,大约世间的事没法全用科学解释一样。她信的只有“因果”,并不是佛家的因果。好比自己上错了车,就得下来重新坐过;天上下起了雨,没带伞自己在雨中就一定会淋湿一样。
无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等理念,她所理解的“因果”,不如说是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