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备的都是您爱吃的。”钟宁笑起来。反正现在帝君回来了,这万年的事可以慢慢说,不着急。
反正万事都有帝君在,以后他就轻松了,嘿嘿。
“唉。”
云夏吓了一跳,立马看向声音来源——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边的成康。
“你叹什么气啊?”云夏问。
成康摇了摇头,叹息:“钟宁啊……还是太年轻了。”
“什么意思?”云夏好奇。
成康故作了一副高深的样子:“不可说,不可说……”
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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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
“容渊,你是不知道,如今每年评定功过时,你这罗酆山向来都是业绩第一,可得好好的论功行赏啊!”韦山哈哈大笑。
“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罗酆山才能有如今的一切。”容渊笑着举杯,“尤其是成康和钟宁,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钟宁眼圈一红,立马端起桌上的杯子,“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容渊冲他举杯后又转向成康的位置,带着温柔的笑意。
“唉,开始了。”成康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随后举起杯子容光焕发,“不辛苦!都是为了罗酆山!”
容渊满意的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云夏偏头看了眼像是突然被打了鸡血的成康,不知道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罗酆山啊,如今没有我也是一片欣欣向荣嘛。”容渊倚在座椅上,状似无意的开口道。
“不行!”钟宁有些激动,“罗酆山不能没有您!”
容渊看了他一眼,手指轻点着桌面,“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
钟宁嘴唇动了动,终是闭了嘴。
“但是吧……我毕竟一万年都不曾掌管过罗酆山了,许多东西都需要适应,不能一回来就身居要职吧。”容渊说。
“可是……”钟宁又有些着急。
“再说了,万丈高楼平地起,我当然也要从基层稳扎稳打的做起了,这样一步步走上来,也能给手底下的人做个好的表率啊。”说着说着,容渊便正了脸色,“我容渊,是绝对不会做一个空降兵的。”
众人:突然有点励志是怎么回事?
钟宁差点就要泪流满面了,帝君不愧是帝君,觉悟就是跟他们这些打工仔不一样。
“那您想从什么职位开始做起?”已经被洗脑的钟宁开始盘算着让容渊做些什么好。
长得这么帅,要不去做个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