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棘 篱月 1608 字 2024-03-15

他忽略了心底的异样,继续说:“那不过是你将对父母的感情移到我身上罢了,待你和我都娶妻生子后,我们……”雁晅用力将雁珩的双手紧紧按在床上,再次封住那张吐不出好话的嘴,省的再听到一些让他恼火的东西。

雁晅用左手粗暴地扯开雁珩的衣襟,原先便大开的衣襟此刻开得更大,雪白的肌肤明晃晃的刺激着雁晅的眼球。

雁晅眸色渐暗,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吻住雁珩的双唇,舔过唇缝的每一处地方,辗转缠绵。

空闲的左手单手扯开了雁珩的腰带,顺着小腹轻抚着向上,亵玩着那两抹艳红的茱萸。

片刻,他的右手终于松开了对雁珩双手的桎梏,伸手将自己的腰带也解开了。

想想他们脱了裤子后被亲妈晾了几天就有点愧疚(睡到十二点半然后打了一下午游戏的亲妈表示很快乐)羞耻的车车快开了,新手上路,翻车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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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春色

新手上路,翻车警告

雁晅的身下是一脸欲色的雁珩,是那个平日里看上去宛如高岭之花般不近人情的铁血将领。

此刻高岭之花衣衫半解,青丝凌乱,一双亮丽的眸子恍若蒙上了一层雾,迷茫地看着眼前“支配”他的人,潮红的面颊更似冰雪消融后的暖煦,增添了三分春色。

雁晅眼里的暗色愈发浓重,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右手褪下对方的外裤,摩挲了几下对方的小腿,顺着笔直的长腿一路往上走,终于停在了某处鼓起的地方。

雁珩闷哼一声,紧紧咬住牙关,挤出几个字道:“雁晅……放……手……”雁晅轻笑一声,右手灵巧地滑入了亵裤内,轻轻刮了刮顶端,虚虚地环住。

雁晅忽的顿了顿,雁珩等了片刻也未见动静,开始有些不安地扭动着。

雁晅嘴角的弧度略微扩大,手上开始上下滑动。

雁珩开始发出难耐的喘息,一声声绵软的呻吟似从紧咬的牙关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满室春色诱人。

雁晅看着眼前的人动情的模样,俯身咬了咬雁珩通红的耳垂,笑问道:“王兄,舒服吗?”雁珩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不愿多作回答。

“唔……啊——”雁珩忽的睁眼,重重地喘息着,白细的腰肢向上桂,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突然,雁珩的瞳孔骤缩,下身被握住的炙热不堪承受般射出浊液。

四溅的浊液有些溅上了小腹,雁晅轻轻刮弄着顶端,拿起食指和拇指捻了捻,粘稠的液体在手中变得滑腻。

随后他彻底褪下了雁珩的亵裤,伸手往那片隐秘之处探去。

当那片隐秘之处被他人所触及时,雁珩下意识用被束缚的双手努力往下身推,试图破开被钳制的局面,却只是徒劳无功。

雁晅的左手终于离开了雁珩的胸前,宛若灵活的游蛇般游到雁珩的后颈,暧昧地摩挲着脆弱的地方,俯身向雁珩的唇上印去。

与此同时,那隐秘之处也被滑入一指,紧窒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仿佛不舍情郎离去的大家小姐,欲拒还休地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