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级大些的乞丐好奇的问伴月:“小兄弟,你真不认识他?”
“当然不认识!”这话伴月回答的斩钉截铁,生怕让人误会丢个大包袱给他。男人就像狗皮膏药般贴在他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个人到这大半年了,每天都说要找小零,每个人他都要问上一遍有没有看见小零,鬼才知道小零是谁!不过缠住人叫小零倒还是第一回。这人疯的厉害,居然还以为自己肚子里有个孩子,你说稀奇不稀奇!”
“啊?真有孩子?”
“哪呀!这男人要能生孩子还要女人干嘛。而且他来这都快一年了,就是现怀也该生了,你看他肚皮平的。”
“不是的,孩子是流掉了!小零,我没有说谎,这里真的住过我们的宝宝。”男人疯狂的大叫,拉着伴月的手放在腹部。伴月想抽开手,却抵不过这个疯子的力气。
“放开我!”伴月攒足劲,一把甩开男人,斥道:“不许再接近我!你这个疯子!”
“小零……”
男人哀求的声音里带着哭音,伴月感到胸口微微有些刺痛。真是种讨厌的感觉!他强忍住回头的欲望快速走开。
之后三天他的身后多了一个跟踪狂,跟着他从城里走到城外,再从城外走到下一座城。伴月一路催花折草以发泄心中怨气,这三天里他用尽办法,始终不能如愿甩掉这个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