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说一句,姑娘我是帮您搬东西的,你别用看抢你银子的恶人的目光盯着我啊……

“红衣,王爷平常有些啥爱好呢?”盛晗袖拿下面具笑眯眯地望着坐如针毡的婢女,“你莫慌,我只是想,不能光享受王爷的好,那多不合适呀。”

觉得姑娘笑得像个骗小孩的拐子的红衣神情复杂,如实答道:“严格说来,王爷没什么特别喜好……听听曲勉强算一样。”

听曲子?她下意识地联想到了玉楼坊。

不行不行,又不能把玉楼坊的姑娘搬到战王府。盛晗袖慎重地摇摇头,问道:“假如我要请个戏班子得花多少银两?”

“姑娘想看戏?只要您说一声,应天都城最好的戏班子隔几日都能到府上摆台,银钱的事也不用姑娘操心。”

“非也非也。”盛晗袖挥挥食指,“我想自掏腰包请王爷听戏!”

红衣左思右想后,“可以的,那奴婢让人去找班主。”

“行行行,雇他们的银子算我账上!”说完这话,盛晗袖有种自己翻身成了土豪的错觉。

瞥了瞥红衣身边的锦盒,她心情这叫一个美滋滋。

回到寒霜院,盛晗袖二话不说先开箱,看到里面果真是满满的金银元宝,她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

“就喜欢直接上真金白银的爽快人!”她一锤手心。

这些比她前几次赚的加起来都要多许多,侯府公子出手就是阔绰!

第97章 但吃准有空

盛晗袖取出三枚金元宝,余下的请红衣将它们换成银票,回头“悄咪咪”找地方藏好。

不管银票会不会被大佬发现,反正她装得好,不让大佬察觉她有离开的想法便是。

……

“收了一箱的元宝,非常开心?”裴凌栖听着影卫的汇报,语气淡若缥缈,“袖袖很缺钱?”

影卫斟酌道:“盛姑娘毕竟是除了王爷您便无依无靠了,因此兴许傍身钱多些,更安心。”

他面色寡淡地垂下眸,将手头的卷宗阖上,“你先下去。方易。”

“属下在。”方易上前听命。

“多取些银子……罢了,银子不方便。你拿银票给红衣放到袖袖枕边去,但不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行事。”

“是。”方易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欲言又止地瞄了瞄他。

“有事直说。”裴凌栖翻开下一本卷宗,眉目淡漠。

“王爷,属下斗胆,照您对盛姑娘的宠法,万一她无所忌惮闯下大祸……哦,有红衣她们跟着倒也不妨事,只是,您不给盛姑娘名分,是不是给她的警醒?”

他语调波澜不惊,“给她名分便等同于昭告天下,永夜会听不到风声?”

宠一个女人却不让其名正言顺,就激不起太大的风浪。

方易了悟,但转念又糊涂了:王爷能为盛姑娘如此费尽心思,似有给她高位的征兆,又想瞒住永夜那边……

瞒着永夜国,几乎是不想娶盛姑娘的意思,这前后不就互相矛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