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听王爷的。”江晗——江寒面容娴静温柔。换成“寒”字,瞧着便不像女子的名儿了。

不过王爷怎会管她的名字像男子或像女子呢?

……

到底没在寒霜院留太久。

裴凌栖单手负于背后,走到主院,红衣等三人迎上来,“王爷。”

“她睡了?”

“方才睡下。”

男人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果然如此。”能吃能睡一点不心虚,真是好样的。

红衣斟酌着道:“姑娘听闻寒夫人搬进了寒霜院,情绪便一直低落。”

“她是怕本王换了人宠,对她责罚加重。”

“……”当奴婢的,说多了真不合适。

裴凌栖眯了眯眼,“东泠院那对主仆有何异样?”

“影卫审问过安萝,可安萝只是哭,什么也说不出来。雅夫人很生气,直喊冤枉。”

“人看不住,的婢女也对付不了,本王养着影卫吃白饭?!”

红衣慌张跪下,“王爷息怒,那安萝确有蹊跷,初进府时……”

第295章 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初进府时,安萝并未这般唯唯诺诺,倒似被换了个人。”

“继续查。”他一字一顿。

敢在战王府里变戏法,他要看看,是卫越的手笔,或是其他哪路神仙。

虽说庆功宴裴凌栖半道便离场,但和陆尽染坐一块也几乎一直喝酒,因此哪怕没醉,身上的酒气也很浓重。

盛晗袖被吻醒时都觉着自己会被熏晕过去。

“终于醒了?”男人的声音暗哑,透着欲-色的迷离,在她睁开眼的刹那,托起她的腰身重重闯进去。

她登时绷直了脚背,心里大喊“我凑”,压根是措手不及啊!

裴凌栖单手掐着她的下颌,不许她别开脸,怒气促使下撞得又急又凶,仿佛将她的骨头都撞散了。

不多时盛晗袖便顶上床头,又被扯回,再冲上来,再扯回去。

她咬了咬唇,艰难说道:“怎的,是寒霜院那位没能满足王爷么?”

舌尖滑过后槽牙,裴凌栖舒-爽地眯起眼,时隔月余重新埋在她身体里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时间竟也忘了为什么跟她生气。

低头吻了吻她的腮帮,男人沉迷低笑,“本王一身酒味都盖不过你这浓浓的醋味。”

他是着魔一般,进屋看见这东西蜷着身子躺在被窝里,浴池里放好的热水也不管了,径直上床来。

她的表现更是取悦到了他。

盛晗袖负气地挣扎,“什么醋味!才没有醋味!”

男人忽地发出了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