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冬日过去就是暖春了。”

景瀚知道于安话中意味，淡笑道：“这么多年，朕怎会不知道。”

“明颜她还小。”

“朕知道，朕最喜欢地就是明颜的眼睛了，这么多年了，明颜的眼中一直都没有变过。”

景瀚还能记得当年在街上第一次对上明颜的眼睛，便觉得她的双眸，澄澈如水，毫无杂质。他愿意将她安排在书房服侍，愿意在闲暇时间教她识字，不得不说，的确是因为明颜的眼中，没有那些尘世的浮华。可景瀚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明颜怎么样，明颜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填补了他那一段没有认识颜珞晞之前的空白。

景瀚从来都没有想过若是颜珞晞没有出现，他以后要怎么办，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要去想不会再发生的事情。

“陛下，明颜她”

“你们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景瀚看着远方飘落的雪花，“自她第一次呈上糕点，我就知道那味道不是府中的膳房中做出来的。”

于安知道景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没想到景瀚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分辨出来了：“那陛下为何要？”

“小女孩的心思罢了，朕去戳穿她，岂不是让小丫头的脸面下不来？小丫头的手艺也还不错。”

于安听着景瀚的语气，更加确切了心中景瀚只是将明颜当成小妹妹的想法了。自景瀚开始跟着太傅学习，他就更在景瀚的身边，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景瀚。他们的这个陛下，从小便是说一不二，就像是现在一样，说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后宫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户部不知上了多少道折子，要陛下选秀广纳嫔妃，都被陛下无理由地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