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正憨里憨气地抬着两只爪子跪求陈宇抚摸, 半天得不到抚慰的它, 在见到沈羡回来了, 立刻转战,倏地扬起四个蹄子朝着沈羡扑去,茂盛的毛发在空中一颠一颠。
沈羡不小心看愣了神,这小家伙的毛居然有点像养胖了的团子,跑起路来脸上那两坨小奶膘也是像这样一颠一颠。
阿拉斯加跑到沈羡身边,两只爪子扒住他的裤腿, 嗷嗷直叫。
陈宇听到动静立刻转头去看,“哟,我家男人回来了。”
沈羡,“……”
沈羡不理他,低头看着脚边可怜兮兮的阿拉斯加,难得好心情地蹲下身,摸了摸他的毛发,“怎么了?”
阿拉斯加被摸的浑身舒畅,顿时又是一通嗷嗷叫。
沈羡敛眉,“闭嘴!”他讨厌吵闹。
阿拉斯加睁大眼睛,“嗷嗷?”
沈羡,“……”
陈宇坐起身,一边看一边笑,这男人在干什么?和一只狗交流怎么让它不嗷嗷?正盯着看的他忽然注意到沈羡的嘴角,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常年经历的他立刻就明白了破损的嘴角是以什么样的姿势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口,又是什么样的力度会造成多少血量,而造成多少的出血量会拥有多大的痛楚。
沈羡盯着这个几乎要和他亲上来的陈宇,直接一巴掌按住他的脑袋给拍了回去,“你干什么?!”
陈宇揉了揉额角,呵呵笑,“沈羡,你老实说说,干什么坏事去了?”
沈羡,“……”
脚边的阿拉斯加人性化的外头,“嗷?”
陈宇,“战况真激烈,被嫌弃了?”
沈羡额角青筋直跳,“……”
陈宇啧啧两声,“不容易。”
沈羡直起身,刚准备走,结果裤腿一紧,他低头去看,发现阿拉斯加正惨兮兮的盯着他,一副‘你不要走,我这么可爱’的模样。
沈羡,“……”他认命的弯腰一把托起它肉乎乎的肚子,将这个近三十多斤重的小家伙给抱在了怀里,柔软蓬松的毛发一层层的在掌间顺过。
陈宇看的稀奇,沈羡嘛,他太熟悉了。过去的‘女人和狗勿近’,现在的‘唯虞鹿鹿和儿子可近’。
骚,依旧骚。只是从闷骚变成了明骚。
沈羡坐在沙发上,“你又来干什么?”
陈宇坐在他对面,“怎么?我还不能串个门啊?”
沈羡瞄着他,“见过串门的,就是没见过一个月有20天都在串同一个门的。”
陈宇一噎,“……”
对了,他还忘记一件事,这人闷骚转明骚没错,关键还毒舌。
陈宇啧了一声,自觉自己的嘴皮子不如他,于是开门见山,“你这是强吻虞鹿鹿,被她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