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诸唇角微勾,指腹细细摩|挲她的手腕,古井无波眼瞳中,隐着淡浅笑意。

苏迷这才意识到,男人是故意的。

“好啊,你骗我!”

夫诸但笑不语,眼底宠溺之色渐深。

苏迷心里也是极开心的。

她很少见他笑,更少见他这幅沾染人气,毫无距离感的样子。

但表面上,苏迷还是故作气恼,开始帅赖皮:“我不管,我生气了,如果你想让我消气,十岁生辰时,送我一件礼物。”

“礼物?”

夫诸微微蹙眉。

“没错,八日后,便是我的生辰,你好好想想,送什么礼物给我。”

苏迷抛下难题,径自起身回了榻。

夫诸似被她的要求难住,愣坐大半夜,也未想出所以然。

苏迷每夜抱着他才睡得安生,见他久久不过来,只好强行将他拉上|床,让他躺着想。

接下来几日。

夫诸总是一副费神思索的模样。

苏迷知道他为她烦恼,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而另一边的那耶王,却没有这么开心了。

该折磨的,他都折磨了,苏沣表面虽然没太多伤痕,可各种令人痛苦的毒药,那耶王命人给他下了个遍!

连续十日的逼问,苏沣饱受折磨,却始终没说出苏迷师傅的下落。

抑或者说,他表示自己不知情,全是苏迷在撒谎!

比起苏沣,那耶王显然更信任苏迷。

但把苏沣逼到这份上,苏沣仍旧不说,那耶王不由产生了怀疑,于是找到昔日信任有加的玄昙谈话,问问他有何看法。

苏迷此时正帮玄昙炼药,无论如何,玄昙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背后插苏迷一刀。

否则,若苏迷抖出他服用长生丹的事,那耶王绝对不会轻饶他。

玄昙斟酌片刻,折中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