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并不信那些鬼鬼神神的,当然不觉得害怕。
“怕什么,不是意外就是阴谋,我就是怕,也该怕人心,而不是怕鬼神。”
“什么意思?”
十六虽然心里毛毛的,但还是尽职尽责护在时月身边,用打草棍探路。
“你是说,谢三郎的死是阴谋?”
“何止谢三郎的死,你没听叶黎说啊,十几万斤粮食,沉船后一个麻袋都没找到!”
“十几万斤呐!”
时月前几天刚买了几百斤米、麦,一只麻包装一百斤,十几万斤粮食起码有几千只麻袋,怎么会一只都找不到。
“那个叶家伯父不是说了吗,被水冲走了。”
时月不同意这个说法。
“你想呀,哪怕被水冲走了,难道水会冲得干干净净吗?”
时月原本只是觉得奇怪,正是叶滨笃定的一句「被水冲走了」,才真正引起她的怀疑。
“别忘了,叶黎说水里是有沉船残骸的。”
“凭什么河水只带走装着粮食的麻包,而留下了船呀。”
十六皱眉∶“万一呢?”
二人已经到了澧水河边,月光下,枯水季的澧水水位很低,露出了大片河床。
码头边停着几艘规模较小的舸船,有士兵正在来回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