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沉吟道:“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那口枯井,而且很可能是出口。但为什么萧沐没有发现。”
萧沐抬眸,黑沉沉的眸子直视前方:“少了钥匙。”
江敛听了一下伸手去摸余安的口袋。
余安拍掉江敛的手,怒道:“你干嘛?”
“我想着你是不是又捡到钥匙悄咪咪藏着不说。”
杜帆奇道:“钥匙也是可以捡的吗?”
“没了,这次我真的什么也没捡到……”
余安翻出里衬口袋给江敛看,突然摸到一块热乎乎的东西咦了一声。
伸手就翻出来一块铜镜,这是象征自己序号的东西,但此时却不正常的发着热。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烫。”
江敛伸手掏出自己的镜子,之前已经和萧沐换回来了,他一摸:“我的也是。”
杜帆和萧沐也拿出镜子,无一例外都是微微的发着热。
余安举着镜子,却突然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身后的破碎墙里伸出一只手。
余安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安子,你干嘛呢。”
“我好像看见……”余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股凉气嗖嗖的往天灵盖上面窜,“为什么墙到现在也没有复原,明明不是说它是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