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宇独自承受一夜惊魂,说起这个就忿忿不平:“你他妈睡得跟死猪一样,活该你看不到。”
江敛:?
“对吧,廖周就是被拖走的。”丁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地说,“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余安:“你在这里这么久了,见过晚上的寝室楼是什么样的吗?”
丁杰愣了一下:“晚上我都不敢出去,廖周有次看过,他跟我说整栋楼都是没人的。”
余安点点头:“可我昨晚见到了其他学生,那个寝室之前住过谁,你还想的起来吗?”
丁杰摇了摇头。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余安敲了敲黑板,拿着粉笔圈出了一个名字,“熟悉吗?”
说完他轻笑了一下,回忆着寝室里那个学生的胸牌:“混寝?楼下的寝室墙上可没有这么标注,除去我们,整栋楼只剩下他和上铺的那个,他们是你们七个人里吧,昨晚进你们寝室的也是他们吧。”
丁杰面露惊恐:“原来是他们回来找廖周报仇了。”
“既然那些人都是廖周害的,你为什么要磕头,为什么要求原谅?”余安看向他,“你在心虚什么?”
“我只是太害怕了。”丁杰眼神飘忽。
余安拍了拍他的肩:“其实一开始我以为廖周才会是最后一个死的。因为他的替罪羊又不止一只,不是还有你嘛。”
丁杰:“你在说什么?”
“人为了保全自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可以把纸钱放在江承宇床底下,放在其他人床底下,当然也可以是你床底下,如果我是廖周,双重保险不是更好?”
余安手一翻,双指变魔术一样夹出一张冥币,其余人纷纷一愣,丁杰当即脸白了,下意识去摸口袋,萧沐却反手抽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