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坐在高处,没有回应,手指了指她身后。
洛依僵住了,她缓缓转头,胖女人叉着腰:“我说今早门锁怎么坏了?原来是你干的啊。”
她瞪着眼睛的样子凶神恶煞,洛依的眼泪瞬间掉下来,看得胖女人一愣,但仍旧瞪着眼睛,一下拉走洛依。
余安想要站起来阻止,洛依却回过头,比了个ok的手势,拼命挤出眼泪,转过头又开始哭。
“……”
他松了口气,却发现萧沐忽然不见了,心中那口气一下被提起来。他跑下台阶,看见萧沐正站在雕像前,一脸肃穆。
虽然这位木头先生本就神色淡漠,看起来似乎对什么事情对不太上心,余安还是从那一瞬间看出了不同,仿佛这人在面临极为庄重的事。
余安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萧沐手里握着那把短刀,细碎的发丝拂过眼角,他朝着雕像单膝跪下,放下短刀,抬手做了一个余安看不懂的手势,仿佛是古老的祭祀礼,余安呆了呆。随即就看见萧沐拿起刀在手心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出来。
萧沐做这些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余安却跑过去拉过他的手掌,他看着手心的划痕抿了抿唇,闹起了别扭,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这么做?”
萧沐任由他拉着手,淡淡道:“是一个承诺,完成之后,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余安听不太懂:“什么样的承诺?”
萧沐很轻地摇了下头:“现在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余安指着雕像,“是它逼你的吗?”
“算是。”
余安皱起眉:“那等我长大了,我就把它给推掉,你是不是不用去做这个承诺了?”
萧沐静了一瞬:“等你长大,我会消失,因为我是来陪伴现在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