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纸一把捂住林炎那张指不定要往外喷什么的破嘴,礼貌地朝警官点头致意:“你怎么会来?”
林炎迅捷地拿开霍纸的手,冒出一句:“爷都说在警局有关系了,现在你们信了吧,哼。”
然后又把霍纸的手捂到自己嘴上,纯良无辜眨眨眼。
霍纸:“……”
黎白沿:“……”
警官瞅瞅这个瞧瞧那个,更懵了。
哪跟哪啊。
确认地下室的火烧不到外头来,警官这才有心思跟他们细聊。
“今晚火爷给我发信息说这边丢了个学生,你们要过来找,让我有空过来帮把手,万一撞上学校保安也能有个说法。我到这儿没瞧见你们就想给你们打电话,可手机没信号。”
警官面色阴沉下来,大学里偶尔信号弱可能是有故障在维修,完全没信号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他手机里有两张卡,两边都没信号只能是附近安装了信号屏蔽装置。
一个废弃的露天体育场,谁会往这安那玩意。
“我看到有人在这上头一闪而过便追上来,人不见了,这道门上的两把锁却都在摇晃。”
楼上的其他商铺也都用铁网拦着,落了大锁,锁上陈腐不堪,一看就许多年没人动过了。唯有这扇门上的两把大锁是崭新的,而且在晃动,那么刚刚跑掉的人必定是在这扇门前有所图谋。
门的隔音很好,他听不到里面几人的争吵,却能感觉到藏在木门异乎寻常的灼热,于是急忙撬锁,阴差阳错放出了被困的三人。
警官朝已经熄火的门里瞅瞅,面色愈发难看:“把你们骗进来的人想要你们的命。”
见被捂嘴的林炎望向黎白沿,警官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