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哪来到哪去,平日里以何为生,为什么这般行色匆匆的投奔妻家,莫不是惹了什么祸事,还有认不认识一位姓吴的男子,那人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可不要一时糊涂包庇他。
最后一问声色严厉,大汉抖动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答:“小,小人平日在码头搬搬货或者打些零工养活自己,不认识什么姓吴的要犯也没惹事。”
“行色匆匆的原因是我打算去外地投奔同乡,临走前几天却突然想起许久未见岳母,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冲动之下跑来村里了。”
“哼”
小舅兄嗤笑,压根不相信妹妹在时就对他们家不上心的大汉会良心发作关心老母亲。
那边在问话,这边无聊的段圆开始打量起周围来。
这所房子已经很老旧了,屋顶到处都在漏水,土墙上也裂开了许多缝隙,整间屋子里也就一张破破烂烂的木床和瘸腿垫着石头的桌子。
桌子上还摆着一碟咸菜和两个破了数道口子的陶碗,里面还各盛着半碗浊酒。
听说小舅兄家还是村内有名的殷实人家,就让亲戚住这样几乎荒废的房子?
年轻·还没进历过家长里短·段圆少年暗地里摇了摇头,再不待见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吧,最起码换个好点的……等等!
他停下摇头的动作,目光死死的盯着桌面上两个破碗。
两个???
两个!!!
现在屋里只有大汉一个人在,那另一个人呢?
跑了?
为什么跑?为什么听见他们的声音要跑?
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