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这么说出口,众人全都暗叹一句高明。

这话说出来,是逼着德川月选一个身份出来理论,只要选定身份,那就好对付了。

德川月也愣了几秒,意识到这问题不好回答,想要绕开,宁帆却坚持让他选择。

“那我只能以学者身份提出质疑了。”

“我认为宁桑你说的事情,纯属胡说!这面榧木棋墩是我们东洋国的东西,因为战乱被你们夺走的!”

“没有送过去的事情,你这是造谣!”

“我提出严正抗议!”

宁帆听了话,只是轻笑一声。

“德川宝友,既然你非要这么说,我觉得,你可以辞职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连你们国家的历史都没有学好!”

宁帆说完,眼神锐利起来。

“既然你是东洋国国立大学文学部的教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公元1592年,你们国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元1592年?

宝友们思忖片刻,弹幕上已经弹出具体的年份。

万历二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