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老的,不过他们处理的手段太新了。”

“抛光法,听过么?”

“在抛光机器里面加入合适的材料就可以给物品抛光,只要控制好量,就能恰恰好打掉外面那一层泥沙,不伤到器物表面。”

“现在也有超声波清洗,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

“这种清洗方法会将东西洗的跟新的一样,只是有一个弊端。”

“烧制出来的东西,釉面容易被洗掉。”

宁帆说话间点出几个地方,众人仔细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个地方的釉面有些许脱落。

不过恰好是沿着整个图案落下的,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出来。

只能暗暗感慨一句宁帆的眼神逆天。

“那宁大师您都知道这个东西是残器了,还买回去干什么?”

宁帆收好东西大笑起来。

“釉色缺失这么点的残器,不算残,加上这是唐英借着御窑烧制的自用瓷,有这个品相,价格比御窑还贵,很值。”

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心头一颤。

唐英敢用御窑给自己烧瓷器?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宁帆倒是见怪不怪,缓缓开口。

“一个烧瓷官,平时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烧窑,有好的瓷器,给自己留一套,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