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们这几尊神像有一些问题,没有装脏。”

“装脏?”

连续两次听到这个词,宝友们也意识到不太对劲。

“究竟什么是装脏?”

徐鹤柳眉微蹙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文物行工作几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语。

“你们知道么?”

徐鹤看向几名保安。

“我们哪能知道这些?”

“徐姐你这话,好像我们跟文化人一样知道这些。”

“不知道,不知道。”

保安们头摇成拨浪鼓。

徐鹤也不强求。

本身就是顺便一问的事情,知道他们不知道也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询问宁帆。

“客人该解释一下了吧?”

“神像中间是空的,徒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