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会死,可是做到这些,我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了。”
“从今之后,宁大师的吩咐,我徐越万死不辞!”
宝友们眼神闪烁,没有想到徐越这么直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基本上把自己绑在了宁帆的船上。
而且一旦有人想要对宁帆不利,他就是第一个倒霉的。
“大仇得报,死亦无妨。”
徐越此刻说不出的豁达。
而在金不换屋内。
金岁东和岳新小心地拆开椅披,越拆越觉得不太对劲。
“你有没有发现,这椅披上面的缂金丝,不闪了?”
金岁东停手,认真盯着缂丝表面。
正常的缂金丝织物表面只要有光就会有一层光泽,刚才他们在探针的时候还有。
可现在居然完全消失。
“会不会踩了雷?”
岳新下意识开口。
“不太可能,两个青瓜蛋子,干不出来这事情,而且里面还有东西,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