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面部肌肉停止抖动,慢慢变成轻蔑的笑容。

沙罗愣住。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宁帆刚才的抖动是什么意思,不是害怕,而是他在嘲弄他的无知。

“怎么可能还是a!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作弊!这个夏国人绝对作弊了!”

“一定要严查他,这作弊,不可能赢的!”

“是不是没有洗牌,一定是这样子!”

……

沙罗的赌台输了,还输了两盘,围观的人早已里三层外三层。

可在听到宁帆有可能是作弊之后,所有人都散的干干净净,生怕站在宁帆后面都有危险或者被波及。

“你觉得呢?”

宁帆没有和沙罗说话,而是看向荷官。

刚才还在为自己收益颇丰而暗喜的荷官现在已经满脸苍白,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听到宁帆的询问也只是颤着手打算推出新的牌。

“别动,蠢货!”

沙罗喊停他的动作,眼中要喷出火来。

“你难道没有看出这是他的计谋!用这种手段故意让你推出一张新的牌,只要推出来,我们就是犯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