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师,为什么我们要分开走啊?”
东京都的车道上,一辆低调的丰田世纪内传来王多鱼的声音。
他是司机,边上是唐奇胜,后面是宁帆和半两金。
除了黄昊英跟着大使馆去押送文物,其它人都在这里了。
“对方盯上的是文物,其它车都是迷惑,只要跟着我们发现没有东西,他们就会知道上当了。”
“那他们不会再来一次泥头车居合斩么?”
王多鱼跟着秋漱鹤子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
秋漱鹤子每次气得牙疼却没有什么办法。
“不会的。”唐奇胜果断开口:“第一次冲撞王室车驾还可以说是意外事故,要是再来一次,整个东京都的治安和保卫就可以全换一遍了。”
没有再解释,也没有人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想要杀人,不是想要给自己掘坟,如果上一次秋漱鹤子出了事情,背后的人自然可以无所顾忌。
可现在秋漱鹤子时刻准备反击,他们只能规矩办事。
正说着,宁帆电话响起。
黄昊英发来的消息,东西已经安全送到,随时可以包装运走。
“不急,等这边的东西一起拿过去再说。”
宁帆发了地点,让黄昊英先赶过去看看情况。
“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