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拿着东西跑了,八成是个探子,这里不能久留,不然人命官司拖延时间。”

“好计谋。”

宁帆称赞一声,其他几人看着宁帆目瞪口呆。

出了事情还夸别人?哪有这么做事情的。

“能想出这个计谋的人,不简单,近卫文还算是有点意思。”

宁帆点点头。

“也好,要是真的摧枯拉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乐趣。”宁帆收好东西,听到外面有警报声才走出去,“这里交给秋漱鹤子就行,我们可以去找我们的新朋友了。”

出门,富江屋内已经站满东洋国督查,他们看到宁帆几人也当完全没看到一样,没有阻拦盘问任凭他们出门。

“这么敷衍?还是宁大师面子太大了?”王多鱼出了门,恢复嬉皮笑脸。

“秋漱鹤子安排的。”宁帆坐上车,手中还在把玩刚才的玉片。

“宁大师,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有些特殊,这是一片玉璧上面掉下来的。”

玉璧是夏国古代的重要礼器,从商周到唐宋都有发展,越早的价值越高,战国玉璧,不算其他附加价值都可以在拍卖会到八位数。

尸体上出现这东西,有点古怪。

“手脚黝黑,有劳动痕迹,皮肤无明显保养痕迹,这不是他能有的起的东西。”

唐奇胜兼任检尸官,说出刚才看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