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目光灼灼。
“泰拳步法,拔刀斩接上忍术的冲刺,还有戚家刀的砍马前击,你以为融合的很好,其实全是笑话。”
袭击人一愣,手上动作慢了半分,宁帆趁势翻转短刀,沿着他手腕转刃,顺手挑动刀尖,尖刃划开来人手腕
宁帆出手的角度刚好沿着腕骨一圈,袭击人手腕骨肉分裂,肉眼可见筋脉尽断, 鲜血喷出满地。
“咣!”
长刀坠地,砸散一滩血花。
“好狠的招式!”
袭击人吃痛, 就地翻滚换了左手捡刀, 再次冲击。
刀刃向上,肘部贴腰,掌侧死死顶在腰腹,一脚踩下,牙关紧咬,明显是要凭借全身力气撞过来。
这是求死的法子,不成功便成仁。
宁帆这也没有留手,看出破绽,左冲,抬手,从侧面撞过去,手中短刀反握狠狠从来人肩头扎穿,把整个胳膊钉死在地上,用力压下。
“啊!”
袭击者咆哮着挣脱起身,却只看到左臂空荡荡只剩下半截衣袖。
地上多出一柄长刀,刀握连着一根还在滴血的手臂。
宁帆补上一脚,麻利一套杀猪结捆的结结实实。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问?”
宁帆起身,衣衫挂血,面若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