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感慨着,没有理会东九名宿的怨恨视线。
看看又不会死人,有本事他看死自己好了。
“宁大师,牛啤!这手段惊为天人!”
回到嘉宾席,王多鱼伸出大拇指不动声色送上彩虹屁。
“别想了,你学不会。”
“宁大师您这话就没意思了啊!我就不能有别的想法么!”王多鱼咂咂舌,一脸悲愤。
“您这表现要是放在以前,高低是个民族英雄,我能这么没眼力劲么?”
“能。”
宁帆丝毫不给王多鱼面子,他可太清楚王多鱼这是典型的给点颜料就能开染房的人。
说着话眉眼挑起:“什么事情?”
“嘿嘿,真不能教么?太酷了!”
“真想学?”宁帆这次认真问了起来。
“当然。”
“明天找你家老爷子要一瓶软骨水。”
“不是练功么,要这东西?”
“年纪大,掌骨固定没有办法,这是童子功夫,硬练会残疾,骨头泡软会好一些。”
王多鱼肉眼可见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