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画的。”

雅各布脱掉手套,摔进垃圾桶,点上烟卷,猛吸一口,吐出混合着香料味道的气雾:“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宁帆想了想,意识到这是在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挑挑眉头:“有意思!我很久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人了。”

雅各布耸耸肩,单手开了瓶啤酒灌下一半:“来一瓶?”

宁帆摇头。

“那说明你的生活太没意思了。”雅各布擦干净椅子,躺在上面,掸落烟灰。

“一个操刀实力不弱的医生,半路出家的艺术家,却在这里做一名帮派医生,这确实很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雅各布表情微变,紧张起来,手中也多出一把手术刀。

“匕首握法虚握随时可以转换成飞刀或者匕首割喉,挺标准的动作,还有格斗术,是陆战队的战法,是我小看你了。”宁帆继续道。

雅各布沉下脸:“是谁让你们来的?独狼还是亨利那边?”

“都不是。”宁帆轻轻笑着:“放轻松,我只是一个好奇地路人,来打听一些不属于你们这个地方的东西,比如艺术。”

宁帆取出在车上传阅过的羊首照片。

“我在一个朋友那边看到这尊雕像的图片,很感兴趣,所以打听到了你这里。”

“最好是这样!”

雅各布盯着他们,想要看出什么破绽。

半晌,丢开手术刀:“走吧,我相信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