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也是最令人胆颤心惊,银锤上沾满了血迹和白花花的不明之物,血迹已经成干涸呈暗红色,也有些黏黏糊糊。
盛宁安是沙场上见惯生死的娃,对这些自然见怪不怪,只是她和林贵妃两人频频望向某个地方,晋王妃终于察觉到了,她转身望向亮银锤,轻描淡写问道,“怎么了?”
林贵妃望了盛宁安一眼,见她无动于衷,一脸你少见多怪的鄙夷模样,看来是靠不住,只能脸上陪着笑容问道,“这对亮银锤好生霸气,是王妃您的兵器?”
晋王妃嗯了一声,她见林贵妃眼神聚焦般死死盯着自己的亮银锤,不太明白林贵妃这样扶不起来的纤纤娇花怎么会对自己的兵器感兴趣?好心的解释道。
“之前用的亮银枪在安阳府攻城的时候,枪头断了,因此换了个兵器,还算顺手。”
“断……断了?”林贵妃眼神有些呆滞,这是要戳了多少人,才能把枪头弄断啊。
盛宁安见林贵妃吓得坐立不安,心中偷笑,在绝对武力值面前,后院那些事都是小趴菜,故意问道,“母妃,那这个亮银锤上面沾了什么呀?”
晋王妃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角,“昨日快到京城的时候,在京郊遇到一批自不量力的刺客,皆毙命在这亮银锤下,母妃不小心力气用得大了些,有几名刺客脑浆迸裂,进城匆忙忘记命人弄干净,双欢双喜,你们找几个人抬出去去弄干净。”
林贵妃听到脑浆迸裂这四个字,不自觉的哆嗦了下,晋王起兵前,她在皇宫见过晋王妃,虽说知道她是镇国公嫡女,随镇国公出过征,又见不过是个明艳纤弱的姑娘,心中不以为然,压根看不起边疆来的野孩子。
没想到这般凶残,这锤子看上去至少百斤,那几个下人气喘吁吁的抬出去,结果这野女人一边拎起一个,毫不费力。
林贵妃自小娇生惯养,进宫后虽说也做了许多阴暗事,但都是她动嘴,心腹们动手,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晋王妃杀人如麻,还专门敲脑壳,不自觉捂住太阳穴,早就将自己打算来找茬羞辱晋王妃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只敢陪着笑说着不着边际的废话。
晋王妃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贵妃聊着天,心中有些不耐,也不知道这个林贵妃发什么神经,她们很熟吗?一大早跑来满嘴废话,她还答应早膳给宁安做糖饼和胡麻汤,净耽搁事。
晋王妃性格爽直,也懒得再与林贵妃虚与委蛇,微微抬眸问道,“贵妃娘娘可是有事,但说无妨。”
林贵妃有些不自在,芙蓉面上带着犹豫,酝酿良久大着胆子道,“多谢晋王妃救了舍弟,舍弟一早来了我的宫里,想求见晋王妃,奉上礼物,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