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安嫣然一笑,拉住顾锦城的小手指,忽然见到他的手上,布满一道道小划痕,不像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似乎是什么划伤,新伤旧伤累积一起,有些已经结了疤。
“咦,锦城哥哥,这些口子是怎么回事?”盛宁安担心的问道。
顾锦城一怔,忙将手藏到背后,俊脸微红,说话支支吾吾,“没什么,不……不能说,等你及笄那天就知道了。”
盛宁安心中一动,她向来聪慧,大概猜到恐怕顾锦城在亲手为自己做及笄礼,故意装作不知道,秀眉微蹙,秋水般的杏眸眨了又眨,“还要等到及笄那天啊,锦城哥哥告诉我嘛。”
顾锦城见她这副害羞带怯的小儿女姿态,心神一荡,怜意顿生,几乎要说出来,忙捂住嘴,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盛宁安见他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不忍再逗弄,笑着道,“好吧,那我走了,锦城哥哥别忘记欠我的糖人,明个赔我。”
“好。”顾锦城应下的斩钉截铁。
盛宁安冲着顾锦城摆摆手,“锦城哥哥,明见。”说完,上了马车,见盛云姿坐在车厢后面,耳朵紧紧贴着帘布,看来是在听自己和顾锦城的谈话。
她挑眉笑了笑,“想听什么,问我,我可以告诉你。”
盛云姿哼了一声,往后移了移,缩在马车的角落,不知为何,盛宁安虽然比她小,但是她见到这个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姑娘,总是有种骇怕的感觉。
盛宁安想了想问道,“你最近可有去看望过大伯?”
盛云姿一呆,半晌才回过神,盛宁安说的大伯是自己的父皇,哼了一声道,“看他做什么,他当日置母妃于不顾,以母妃为质,开城投降,我才不要去看他。”
盛宁安听她这般说,心里大概也明白这位柔嘉公主,虽说宫里很多人提到这位柔嘉公主皆是看不起和唾弃,觉得她奴颜媚骨认贼作父,对自己的父皇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