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身娇体弱”这个词的时候,欧阳游的声音嫩到好像能一把掐出水来。
阿琳娜西做了个极其夸张的呕吐姿势。
“我靠!”医生也突然大喊起来:“小子,你别忘了我给你治疗过,我看你的身体壮得和牛一样,你别和我装模作样!”
欧阳游淡笑不语。
几秒种后,医生妥协地说:“和我一起赶路,你不会吃亏的
,臭小子。你别忘了我是谁,我答应你,如果你因为辐射不行了,至少我能吊住它的命。”人的对话,圣子眉头紧皱:“你小心一点,他对你……”
话说到一半,圣子的舌头开始打结。他无法再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病人用在他身上的能力——每次谈及那场对话和病人的企图的时候,圣子都无法说话。
圣子恨恨地骂了句脏话。
“对我什么?”欧阳游把刷好的防毒面具放在门板上晒太阳,笑着看向圣子:“总不能像一样,对我暗生情愫吧?”
“……”
惊讶,慌乱,窘迫从圣子脸上闪过。不长,但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圣子问:“你……你知道了?”
“是你的表现太明显了。”欧阳游耸了耸肩:“你自己注意到了没有?十分钟有五分钟你都在盯着我发呆。”
圣子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害羞。”欧阳游说:“我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喜欢上我是很正常的。”
性格好?
“……”圣子实在忍不住吐槽说:“虽然我喜欢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说谎。”
欧阳游欢快地笑起来。
圣子还想要说什么,欧阳游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收了笑容,看向一个方向。
顺着欧阳游的目光使劲儿看了半天,圣子才看到似乎有一个人影正在靠近过来。
又等了等,那人影变得逐渐能看清了。欧阳游奇怪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那个人不是医生?”
“就是医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背着病人。”
等再靠近一些后,圣子终于看清,那个代号是“病人”的老头脚踩着一根相当巨大的拐杖,佝偻着腰;就像欧阳游所说的那样,病人被他背在后背上,一动不动的。
等医生终于赶到,他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欧阳游和圣子脚下的门板:“你们就乘这个?”
“是啊。”
“上我的拐杖上来。”
医生说着,脚下的拐杖又变宽变长了许多。说是拐杖,倒不如说是一艘小型的独木舟了。
欧阳游也没和他客气,立刻舍弃了自己破旧的门板船,和圣子登上了医生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