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嫆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长袖下的双手紧了又紧,目光越来越阴冷。
这姜姒如今不就是挑明了态度,要和她对着干了吗。
实在是……愚蠢!
她要让所有和她对着干的人,最终都悔不当初!
眼见半柱香的时间就要过去了,白芷忍不住要过来,看见姜姒缓缓的走了出来,她连忙小跑着上前去迎她。
与此同时嘴上关切道:“夫人,你没事吧?”
姜姒摇了摇头,“我只是同她讲了两句家常话,哪儿会出什么事。”
话虽如此,她却为自己方才的那些话感到一阵后怕与心悸,转念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她敢说那些话,无非是心里有了自己的计划,先前那次和杨嫆见面,让她吃了不少的委屈,后来在姑苏她又送来了枯花恐吓她。
这气,任谁也咽不下。
姜姒性子虽然是不谙世事,不愿招惹是非之人,但也是一个脾气固执的人,有人来招惹了她,她也不会就真的忍下了。
见姜姒面色如常,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白芷也就安心了许多,跟着姜姒一同回了席上。
她们回去了之后,杨嫆很久才回来,她脸色很是难看,却还是要挤出笑去奉承圣上。
沈晏衡注意力不在别处,他一心看着姜姒,等姜姒坐好了过后,他就顺势往姜姒身上靠了去,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姜姒的手,然后说:“手这么凉,冷不冷?”
姜姒摇了摇头,“不冷的,现下上京城值初夏,外面的阳光也很暖人了。”
“再暖也不要吹风。”沈晏衡认真说,“七姑说你醒来以后就算是好了大半了,再喝一些药养养身子,补补气血,等冬天的时候,没准我还可以带你去看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