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了。
虽然时晨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她就是害怕这些,别说看恐怖片了,就是上次闭着眼听音也是头一回。
后半程她缩在座位上没说话,一副‘我睡着了’的样子。等一进基地,她又自动转醒,侧头看了下方落西,转身开门下车。
方落西靠在座位上,嘴角挂着一点笑,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半天没动静。
时晨下车后,汪婷玉那边也推门下车,肩膀上还铺着个毛巾,头发成绺儿的散着,她看的心头触动,上前摸了摸还湿着有些发硬的发尖。
汪婷玉倒是没管这些,凑近她脑袋边咬着牙才说:“说说呗,怎么回事啊?”
时晨没明白,“什么啊?”
“小夏刚可都说了啊。”她一副‘这还瞒着就没意思了’的表情,上手拍了下时晨肩膀,光听这声就知道下手多重了,“可半点都没听你说过啊,这怎么个情况。”
时晨被她拍的一哆嗦,捂着肚子弯下腰,皱眉低声道,“别打,血崩了。”
“我可没打你肚子,别碰瓷啊。”汪婷玉嘴上这么说,手上还立马去扶她。
虽然多少有点装的嫌疑,但这会她肚子痛也不是骗人的。
“走吧,先回房间去。”汪婷玉跟她走到楼梯口,“我得先去把借的车还回去。”
时晨先回了房间,去浴室洗了把脸,脱了外套才上床。躺在床上那一刻,即便还隔着衣服,她也能感知到被褥的温度。
她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这大概就是她的温柔乡了。
过了一会,门口处响起开门声,时晨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看过去,“回来了?”
汪婷玉没好气地扯了扯她的被子,语气格外揶揄,“起来,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