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爷爷轻轻颔首,突然又想到自家大儿媳对二孙女的蛮横,连忙警告:
“姚景泽,我们话说在前,这株兰花不论卖多卖少,这可都属于湘湘的,你们任何人都不许惦记着孩子的东西,知不知道。”
姚景泽被自家老爷子的警告说的有些尴尬,他知道爹暗指的是西梅。可他能怎么办呢,只能一起受着,嘴里也连忙保证:“爹,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还能贪图孩子的东西吗。”
姚爷爷哼了一声:“是吗。”
姚平湘看着姚爸的窘态,连忙打岔:“爷爷,这么多钱我可不能都拿着,我还有姐姐和弟弟呢,爸爸他们工资养我们太辛苦了,今年我和姐姐又要上大学。”
她看了看姚爸,接着说:“爷爷,我想留下一半给家里,我拿一半,你们知道的,炼丹太耗费钱了。”
她朝着姚爷爷眨眨眼,昨天晚上她和爷爷说了,在闻十一的铺子里,她寄卖的丹药大卖,可不能让爷爷说秃噜了。
姚爷爷愣了愣,突然想到孙女的私房钱,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做主。”
看向姚景泽的脸却写着嫌弃,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自家孙女会赚钱,想到湘湘目前的状态和未来的前景,他一时眉眼舒展。
姚平湘刚走出爷爷的房门,就看到院子里几个弟弟、妹妹眼巴巴的瞅着她,那可怜兮兮,求安抚的小眼神,让她心里柔软一片。
她忍着笑意:“你们这是怎么了,都傻站着,怎么不出去玩了。”
「姐姐」、「二姐」几个小的各自叽叽喳喳的,快速的围了过来,冲着姚平湘各说各话,嘈杂的一句都没说清楚。
她连忙出声制止这乱糟糟的一幕:“你们都打住,一个一个说。”
最终还是二叔家的平画抢先一步,完整的表达清楚:“二姐,我和哥哥们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今天你带我们一起上山吧,你看,我们把上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有平易他俩也要去。”
总结就是,弟弟、妹妹们要和她一起到山上掏鸟蛋、挖草药以及摘果子。
姚平湘看向一旁的平初,姿态如欣长而挺拔的小白杨,清俊的眼神竟然也带着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