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我就跟那花坛里的花一样。”
“?”
“等得都谢了。”路右旗说着就往江逾白身上倒,看起来比那边谢了的花儿还要娇弱几分。
江逾白嫌弃地躲开:“离我远点,别恶心我。”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路右旗重新恢复活力,大大咧咧就走了进去,一点也不把自己当作客人。
路上江逾白就跟他们说了沈南晏也会来,电话里没机会问太多,这会见了人,陈盛才问:“你们怎么一起到的,路上碰见了吗?”
“没,这段时间我住他家,我们一起过来的。”
“啊?”
“什么?”
路右旗和陈盛的声音同时蹦出,就连身体都同时僵住。
“你们什么时候住一起了?”回过神后,路右旗追问。
江逾白:“就家长会后不久。”
陈盛回忆了一下,家长会后江逾白每晚放学就不再和他们一起出校回家,反倒是跟一直不太对付的沈南晏一起走,难怪沈南晏不久后也跟着江逾白踩点上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近墨者黑,而是引狼入室了。
再往回想,篮球赛后班级聚餐那天,沈南晏的妈妈显然是认识江逾白的,家长会那天两位家长也相谈甚欢,这么看来,两户人家认识,江逾白在沈南晏家借住几天也合情合理。
只是从家长会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江逾白竟然还住在沈南晏家,这像是要常住的意思。
“怎么突然住晏哥家去了?”陈盛闲聊似的问。
“因为这里离学校远,我又不想住校。”
“哦哦。”路右旗和陈盛毕竟不是来调查江逾白居住环境的,这种事情知道就行,没必要问得太清楚,更何况沈南晏还在这里,不太方便。
几人进门后径直进了江逾白的房间,路右旗边走边嚷嚷:“游戏刚出那阵就说要来玩的,结果一直有事一直拖,这次终于让我逮着机会来玩了。”
江逾白把游戏机拿出来扔过去,他立马两眼放光地接住连上电源。
因为沈南晏的存在,组队问题也很好的解决了,沈南晏江逾白一队,路右旗陈盛一队——尽管陈盛极度不愿意。
两个队伍分别坐于两端,手握游戏机,打算在游戏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一争高下。
显示屏正一点点显示游戏信息,江逾白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人:“你以前玩过这种游戏吗?”
沈南晏调整了一下姿势:“没玩过。”
他们的对话被对面听了去,路右旗势在必得地笑道:“晏哥你的青春也太无趣了点,既然如此的话,我在这里先提前承让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