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御第一次,炼药消耗如此之大。

灵力几乎耗去了大半。

他坐在田埂边上,看着田里一株一株长势喜人的灵植药草,心中涌起一股不舍。

不能带你们走了。

全部拔了,他会起疑心。

“把剩下的种子,也全都种了吧。”

时御取出一个罐子,里面还有三十多颗种子,都是从疏老的店里拿的。

这一种。

就种到了太阳快落山。

“阿御又玩了一天泥巴,这些破药草,有什么好的。”

千城胤看着妻子的背影,走过来。

他有些气恼地看着一地的灵植、药草,有没发芽的,已经发芽的,还有几十株茁壮成长的。

“和为夫成亲之后,可不能一天到晚就对着这些泥巴、破草了,要不我就拔光它们!”

连药草的醋,都忍不住吃。

他希望阿御只注视着自己。

时御瞪他:“王爷怎么如此霸道,药草都不让种。”

千城胤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有些委屈巴巴:“药草和我,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