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流出鲜血来。
万箭穿心、椎心泣血、破开天灵盖之痛。
筑基期中境的身体,一瞬间就抵达崩溃边缘,一大口接着一大口鲜血,溢出。
“快停下!阿御!我求求你了!”
榻上,传来千城胤癫狂又神经质的怒吼,他双目猩红,浑身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挚爱的妻子,吐血痛苦。
千城胤浑身都在发抖,他失控了,心里裂开了一条巨壑。
见到阿御受伤,这简直比重创自己千倍、万倍,还要难以忍受!
“换回来!你修为不高,扛不住的!阿御,我求求你了,我求你……”
千城胤这辈子,活了几万年,从来没有这么悲伤绝望地求过一个人。
他的白玫瑰,浴血凋零。
而他,却该死地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他好恨,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
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做过古国的帝皇,做过一方霸主,做过魔主,也做过昆仑神主,他不曾在任何人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却在时御的面前,像地上卑微的烂泥一样,苦苦哀求着。
“千城胤,我走了,你以后好好的。”
时御唇角流淌着鲜血,眼前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