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媳夫儿是打累了。

他就除掉了染血的外衣。

光着膀子露出了肌肉,结实满是血痕的后背,趴在了塌上。

“阿御哥哥,可以帮我上个药吗?”

“不可以。”

时御随手把一个药瓶丢在了旁边。并没有亲自动手的意思。

千城胤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好狠的心。

然后时御就起身离开了这个黑色的山洞,自己上去了。

千城胤趴着。

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媳妇儿打了他又不给他上药,撩拨(?)了他,又让他一个人在这难受。

还挺煎熬的。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呀。

时御上去之后。

一个人坐在洞府的卧房里,对着那个香炉发呆。

脑子里的怒火并没有消下去。

他不想原谅那个人。